其实何必呢?
自己就说会气功或者有特异功能不就得了!
根据他所查到的资料,气功热能持续到九十年代呢!
这样的话,自己拿气功和特异功能来给自己的行动当幌子不就得了!
反正85年到九十年代还有很多年。
到那时候即使有人开始怀疑自己身份有问题也不怕,自己不害人,只是带领生产队搞发展,问心无愧,身正不怕影子斜!
比如说高一梁搞的银元盗窃杀人案,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切入点,所以就一直没法把这案子揭发出来:
如果只是揭发高一梁倒是简单,弄一封匿名信就得了。
他其实还想在这件事里搞到点好处,不一定是给自己搞到好处,能给生产队搞到好处也行。
可他想不出这样的点子来。
现在听了老人们的话,他豁然开朗:
自己就说会气功、有特异功能便是,就说自己的特异功能破了这桩案子!
这样哪怕以后他使用时空飞船出了点纰漏也不怕,就说那也是自己的特异功能。
至于别人信不信?
看看科学家和领导们的态度就知道了。
他们还真信!
明白这点他心底顿时兴奋起来。
真是一点通、万路通。
一盘棋局,陡然被盘活了!
他在这里暗暗思忖,老人们那边却已经聊完了。
这些人聊的起兴,然后问杨建设:“你是不是就想问这种事?
我们告诉你这种事有没有钱?”
杨建设心情舒爽,不在乎这些小钱,便二话不说掏出钱包来一人又给了一百块。
老人顿时更是心情舒爽,老周激动的说:“我还记起了1985年一桩大事,5月还是6月的时候,邓公宣布百万大裁军……”
杨建设更是知道这种消息。
他急忙摆手说:“停停停,我要问的不是这些事,各位大伯大爷,这种事我在网上能查到更多可靠资料。”
“实际上我想问的是咱们这边的事,就是身边的事,咱们龙旺公社的大事或者远桥公社的大事,比如谁家杀人了、谁家闹事了、谁家丢了孩子什么的。”
老人们听到这话后顿时丧气:“这太久了,这样的事谁还记得啊?”
老窦冷不丁的问了一句:“谁自杀的事算不算?”
杨建设说道:“也算,1985年谁自杀了?”
老窦说:“闷葫芦自杀了,1985年的正月,就是正月初一,怎么了,你们都忘记这事了?”
老孙说:“噢,闷葫芦上吊的事。
这个事我记得,确实是正月初一的事,我是忘记哪年了。”
老窦说:“我记得是哪年,就是85年, 我二月里结婚,当时听了这个事后感觉挺晦气的。”
“我跟他有亲戚关系,公社当时想叫我去负责后事来着,但我马上要结婚了,根本弄不了这个事。”
杨建设听到他们说起‘闷葫芦’这个人,隐隐感觉有些耳熟,但仔细回想,又记不起这是谁来了。
这样他便问道:“窦大伯,你说的闷葫芦是谁?”
老窦说:“他也是咱这边的,以前有个路通村,他就是路通村的人,不过放在以前得叫路通生产队。”
“他是我一个远房的表舅,是个好手艺人,会晒鲞、会打酱也会熬鱼,人老实巴交、憨厚踏实,就会干活不会说话,跟个闷葫芦似的,都叫他闷葫芦。”
老孙点点头:“对,是这么个人,是个老实人、好人,可惜他妈的好人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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