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中午和下午都去找过他,竟都不在,心里莫名其妙的惆怅。
安吉心里开始盼望他窗口的灯光了。
晚上,同室的柳芳竟说了一句让她心惊肉跳的话:“为何你不找闫雄飞?”
她惊异地说:“怎么可能?
我们都是有夫(妇)之妇(夫)了。”
柳芳笑说:“我估计你早把吴刚忘到九霄云外了。
谁知你这家伙心里想的啥?”
她叹口气:“唉,还能想啥?
我的墙上早已贴满了标志的。”
“那也不过是形式而已。”
“行了吧。
那你呢,现在一趟趟往家跑,又是心系何人?”
“我吗?
就只好站大街上睁大双眼找呗。
看哪个能让我牵住。”
“那多好呀。
可惜我是没有机会了。
守着一个影子,还见不到。
这辈子就认命了吧!”
“好啦你!
干脆就把闫雄飞找上嘛。
你们也蛮般配的!
"
“好啊,我考虑一下。
可惜人家眼睛里没有我。
我追也追不上的。”
“只怕你一句话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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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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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
你这句话多对不住吴刚哪!”
“那有啥?
你又没嫁给他!”
她眨眨眼睛,张嘴结舌地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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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下来,安吉但觉心情烦躁,心神不宁地。
中午,匆匆吃完饭,拿上该油印的东西去了镇上,遇到男同事孟京往下走,他笑说,“镇上没人哎,你去也白去。
他们下乡了。”
她难为情的反驳:“你咋知道我找谁?
我去油印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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