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太冷,她感冒了,加上内心的愧疚,无法使心情兴奋起来。
中午一个人待着,却有人敲门进来,她起初没认出来,直到那人开口说话:“不认识了吗?”
她才大吃一惊:原来是阔别一年的哥哥!
忙让他坐,问他从哪里来。
她哥作了简短的回答,问起她的情况,她如实相告。
他又问到个人问题,她就不知怎么回答了。
她哥便说:她与吴刚的事家人不同意,要她坚决推掉。
尤其提到她二姐也坚决反对,因为他当时就是对自己的事自作主张,不会看人,才至于今天的惨状。
要她不要着急,先干好工作再说。
又说到家人给她说的一个:本县人,在武威财政上,岁数和她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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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半晌,告诉他关于闫雄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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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又说,本来她和吴刚的事让家人很发愁,大姐姐夫要来的,但考虑到很多事不太方便,终于没有来,并要他转告她:终身大事上要慎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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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怀内疚地听着,不再为自己辩护。
他又问到在这边的一个亲戚,想求他找活干。
但她竟什么也不了解,打听来打听去终于作罢。
出去吃了饭,送他去坐车,她觉得自己好无能,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哥哥,回来后她的心情就变得更加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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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猪哥、小贾等在她房里玩,闫雄飞没来。
谈下一阵后,猪哥开玩笑带她去看闫雄飞,便顺水推舟地去了。
闫雄飞却不在房里,门开着,她坐着等,猪哥去叫他了。
一会儿后,闫雄飞进来,看见来开门的她似乎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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