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俩泡茶,和猪哥谈话也很不自然。
她则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
闲聊之间,闫雄飞让她给他正在整理的案卷补写一份申请书,因为她的字写得有点难看而直言不讳的取笑她,她当下有点受不了,他却毫未察觉她的难堪,亲自写了让她抄。
她无言的抄了,坐在那里心里很不高兴。
猪哥却看出来了,说他看起来瞌睡极了,暗示她回去。
她便要走,他们就告辞出来。
他没送,她则一出门就坐在猪哥的自行车上径直回了。
到了门口,猪哥也没进门就告别回了家。
她则一进门就睡了,可心里十分不平,她确信闫雄飞已经看轻她了!
她想,何必呢,为他那样一个人的逢场作戏,搞的自己如此心情败坏,太不值了!
想起哥哥的话,她真该认真考虑一下了。
已经好几天了,感冒还是没有好,心情灰冷,躺床上不想动。
中午猪哥来,拉她去打了一针,就去上班了,嘱咐她第二天再去打二针。
下午她为工作的事跑了好一阵,回来睡下,猪哥来叫了,原来是单位上去给他们的公司挂匾,由他们请客了,所里其他人已去了。
随便地吃了些,她因为感觉不适,就早些回来了。
晚上柳芳说打电话叫小贾去跳舞,又终于未打,她则干脆自己去叫了。
闫雄飞不在,灯亮着。
到小贾那儿,猪哥、苹果、小贾,还有几个不知名的小伙子在一起玩,一见她进去一起大叫大笑了一阵,随便说了一阵话,叫她们打扮一下去跳舞,小贾果然去隔壁找来了化妆品,于是他们抓住小贾让她给化妆,嘻嘻哈哈的闹了一阵。
开心地出门,猪哥去叫闫雄飞,不在,他们就去舞厅了。
跳了一阵,正在和猪哥说话,他就突然出去了,原来是闫雄飞和他的头儿来了。
他们坐在她的边上说话,她却心情败落的坐着发呆。
闫雄飞笑看着她说:“为什么拉个脸?”
她笑笑否认。
他站起来想请她跳舞,但猪哥过来请他,就和他跳起来。
第二曲是和矿上的小何跳的,在舞池里碰上闫雄飞和柳芳跳,听见他对柳芳说:“今晚我把你包了。”
安吉心里暗笑着转过去装作未听见。
后来停下来,闫雄飞走过来对她说:“你怎么来了,我批准了吗?”
她也故意开玩笑:“我补个申请行吗?”
他就笑了,而她心里恨恨的,没来由的讨厌起他来。
又和闫雄飞的领导跳了一曲,接下来是闫雄飞请的,似乎他有些紧张。
而她也不和他说话。
他盯住她看,好像有点心虚地解释,他们是去五道湾下乡了,刚上来。
又问她对他绷个脸是为什么。
她冷笑着调侃的说:“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十倍,而你发现了没有,我比你想象的要笨十倍。”
他有点不明所以地说:“哎呀,你怎么这样讽刺我呀?”
她说:“事实说明嘛。
你不是已经得到证明了吗?”
他摇摇头,向她解释迟来的原因,她看他似乎显得很无辜,就淡淡一笑,不再多说了。
后来一直和别人跳,但在休息的间隙也和他说说话,算是没有冷落他。
回来时,她感觉累极了,故意在别人面前说:“猪哥,我走不动了,背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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