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感受到了那“坐不住”的晃动。
他开口了。
他没有对那个“我”说话。
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对”那片果土说——
“坐果,不是坐享其成。”
果土以极自然的方式“静”了。
“如同一座山。
山从大地中升起,历经风、雨、雷、电、寒、暑。
升起之后,山以极自然的方式‘坐’在大地上。
山需要‘证明’自己配得上坐在这里吗?
不需要。
山坐着,即是山。
如同一颗星。
星从虚空中凝聚,历经亿万年的燃烧与冷却。
亮起之后,星以极自然的方式‘坐’在虚空中。
星需要‘证明’自己配得上亮在这里吗?
不需要。
星亮着,即是星。”
“你们以极自然的方式‘渡’了十二劫。
渡了,便是渡了。
果位不是‘挣’来的,果位是‘渡’来的。
渡了,便坐着。
坐着,便是渡。
不需要站起来再渡一遍。”
“那个‘坐不住’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但他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站起来。
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坐’在‘坐不住’中,即是坐果。”
“这就是大帝一层的答案。
坐即是渡,渡即是坐。
果位即是路,路即是果位。”
那“坐不住”的晃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那是一种极深极整极透的松,如一个走了极远的路的人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重新走一遍来证明自己走过。
他坐下了。
坐下,便是全部。
赵天感受到了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坐”了。
他睁开眼。
脚下那片果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条极细极淡的路径。
路径由极纯粹的大帝一层能量凝结,表面流转着极完整的坐纹纹理。
坐纹极简极淡极整,每一道坐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坐”着,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不变化——只是坐着。
通往第二百三十八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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