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对那个我说话。
他对那片容土说——
容,不需要选择。
容土静了。
如同一片大地。
大地容高山,也容深谷。
大地容净水,也容污泥。
大地需要选择容什么吗?
不需要。
大地只是容。
容高山,大地不增高。
容深谷,大地不降低。
容净水,大地不增净。
容污泥,大地不增秽。
如同一片虚空。
虚空容星辰,也容尘埃。
虚空容光明,也容黑暗。
虚空需要选择容什么吗?
不需要。
虚空只是容。
容星辰,虚空不增亮。
容尘埃,虚空不增浊。
容光明,虚空不增明。
容黑暗,虚空不增暗。
你们每一个我坐在果位上,泽向四方,明照虚空,如今容纳万物。
容净,容秽,容明,容暗,容恩,容仇,容情,容怨。
容一切,但不被一切所变。
容一切,但不被一切所染。
容一切,但不被一切所定义。
那个问“容什么”的我,他在着。
但他不需要答案。
他容在“容什么”中,容便在了。
这就是大帝四层的答案。
明即是容,容即是明。
果位即是容位,容位即是果位。
那问的晃动松了。
那是一种极深极整极透的松,如一片大地容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不再需要知道自己容了什么。
大地容着。
容着,便是全部。
赵天感受到了果位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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