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切,但不被一切所变。
用一切,但不被一切所染。
用一切,但不被一切所定义。”
“那个问‘用什么’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但他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答案。
他以极自然的方式‘用’在‘用什么’中,用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这就是大帝八层的答案。
成即是用,用即是成。
果位即是用位,用位即是果位。”
那“问”的晃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那是一种极深极整极透的松,如一颗果子熟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知道自己该落向何方。
果子落着。
落着,便是全部。
赵天感受到了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用”了。
他睁开眼。
脚下那片用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条极细极淡的路径。
路径由极纯粹的大帝八层能量凝结,表面流转着极完整的用纹纹理。
用纹极简极淡极整,每一道用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用”着,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不变化——只是用着。
通往第二百四十五层。
赵天迈步。
他的脚步极轻极柔极自然,如一颗熟透的果子从枝头落下。
落,不是离开枝头。
落,是果子以极自然的方式“用”着自身的“熟”。
所行之处,用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北玄、赤霄、天璇也以极自然的方式“用”了。
北玄的冰蓝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用纹。
每一道用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用着,如一片极完整的冰原上,每一寸冰面都以极自然的方式将自身的寒向邻近的冰面用去。
冰蓝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坐在第八果位上,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用了自身的果位。
那个问用什么的水晶以极自然的方式安定了——水晶不需要选择用什么来证明自己在用。
水晶用着,即是用。
水晶用寒,也用暖。
用坚,也用脆。
用清,也用浊。
水晶只是用。
赤霄的白金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用纹。
每一道用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用着,如一片极完整的湖面上方,每一缕暖光都以极自然的方式将自身的暖向邻近的光晕用去。
白金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坐在第八果位上,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用了自身的果位。
那个问用什么的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安定了——暖光不需要选择用什么来证明自己在用。
暖光用着,即是用。
暖光用明,也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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