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是深本身的一个显。
深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浮本身,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深本身。
如同一片大海在极漫长的时间中“深”了极多极多之后,深到了极处,大海以极自然的方式“忘”了自己是深。
忘了自己是深,大海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浮本身。
赵天睁开眼。
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映出天渊秘境两百七十六层。
但映中没有一物以“映”的方式在。
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深本身。
一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深”入映中。
深中无物可寻,但物在深中。
深是物本身。
北玄站在他身侧。
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深”了。
深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深中。
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深本身。
深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蓝本身。
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中无冷,静中无静——
“冰晶深了。
深中无冰晶,但冰晶在深中。”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深”了。
深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深中。
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深本身。
深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本身。
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
“暖光深了。
深中无暖光,但暖光在深中。”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深”了。
深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深中。
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深本身。
深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电流本身。
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
“电流深了。
深中无电流,但电流在深中。”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
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深”。
四叶深入一叶,一叶深入四叶。
深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
但四叶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深中,一叶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深中。
赵天望向前方。
第二百七十七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入口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大小,没有方位。
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入口本身,是深本身,是无底本身。
他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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