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土上，那道坚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固”了。

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圆，不再是极，不再是虚，不再是真，不再是金，不再是坚，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固本身。

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只是固着。

赵天看着那道固了的潮纹，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潮纹在二百二十一层是同潮，在二百八十四层是真，在二百八十五层是金，在二百八十六层是坚，在二百八十七层是固。

纹没有变。

变的是我。”

“玉仙十二层是圆满。

金仙一层是立。

金仙二层是坚。

金仙三层是固。

立是出，坚是立之极，固是坚之极。

固不是不动，固是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再被任何东西所散。”

他闭目沉入丹田。

丹田中那个“一”固着。

固中无玉仙可寻，但玉仙在固里。

固中无真可寻，但真在固里。

固中无金可寻，但金在固里。

固中无坚可寻，但坚在固里。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金仙三层，金固无散。

固即是金，金即是固。

无散即是坚，坚即是真固。”

“但固之后，还有一个‘满’在等着。”

他没有问满是什么。

因为问题是固本身，答案是满本身。

固是下一个满。

他迈步。

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金仙期金固无散气息在第二百八十七层中一闪。

但没有一闪。

闪是固本身。

固无散可寻，但散在固里。

四人没入第二百八十八层的入口，如同四道固没入固中。

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二百八十八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固中。

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温润如脂的光幕在缓缓凝聚。

光幕上依稀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金仙四层。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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