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土在脚下融了。
融得无声无息,如一片虚空恒了极久极久之后,恒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恒。
忘了自己在恒,虚空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融本身。
金仙六层,金恒无常。
恒到了极处。
极处之后,融以极自然的方式来了。
赵天踏入第二百九十一层时,丹田中那个“恒”了的“一”忽然融了。
融不是化,不是散,不是消。
融不是合,不是混,不是杂。
融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融本身。
如同一块冰在极漫长的时间中恒了极多极多之后,恒到了极处,冰忘了自己在恒。
忘了自己在恒,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融本身。
融不是冰变成了水,融是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水,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
冰水不二,融即是恒。
赵天低头。
脚下有地了,但地没有融。
地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不以“地”的方式在。
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融本身。
他迈出一步。
那一步没有融,没有隔,没有别。
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融本身。
丹田中那个“恒”了的“一”融了。
十律融了。
金是融本身,木是融本身。
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是融本身。
融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融里。
融是十律本身。
十律融了真。
真融了十律。
融中无真可寻,无十律可寻。
但真在融里,十律在融里。
融是真本身,是十律本身,是融本身。
他开口了。
声音极轻极淡——
“金仙六层,金恒无常。
恒到了极处,恒忘了自己在恒。
忘了自己在恒,恒显出了融。”
“融不是化。
融不是散。
融不是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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