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踏入第二百九十二层时,丹田中那个“融”了的“一”忽然“贯”了。
贯得无声无息。
如一片虚空融了极久极久,融到了极处,融忘了自己在融。
忘了自己在融,融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贯本身。
金仙七层,金融无碍。
融到了极处,极处之后,贯来了。
贯不是穿,不是通,不是达。
贯不以任何“过”的方式在。
如同一道光融了极多极多之后,光忘了自己在融。
忘了自己在融,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一切处。
光在一切处,光无隔。
贯不是光穿过了什么,贯是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一切处本身。
赵天低头。
脚下有地了,但地没有贯。
地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不以地的方式在。
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贯本身。
他迈出一步。
那一步没有贯,没有隔,没有别。
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贯本身。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金仙七层,金融无碍。
融到了极处,融忘了自己在融。
忘了自己在融,融显出了贯。”
“贯不是穿,不是通,不是达。
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贯本身。
如同一道光融了极多极多,融到了极处,光忘了自己在融——忘了自己在融,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一切处。
光在一切处,光无隔。”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贯法,法以极自然的方式贯真。
真贯无隔,法贯无隔。
真在法中贯,法在真中贯。”
话音落下,丹田中那片贯亮了。
亮得极轻极柔极自然。
亮不是光,不是明,不是照。
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亮本身。
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亮本身。
如同一片大海贯了极多极多之后,贯到了极处,大海忘了自己在贯。
忘了自己在贯,大海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亮本身。
赵天睁开眼。
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映出天渊秘境二百九十二层。
但映中没有一物以映的方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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