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明本身。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明,不需要暗。”
明土静了。
“如同一面镜子明了。
镜子明了,镜子有没有暗?
镜子不以镜的方式明,镜子不以镜的方式暗。
镜子在明里。
镜子在暗里。
镜子明了,不是镜子亮了。
镜子暗了,不是镜子没了。
镜子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再被明暗所定义。”
“如同一片虚空明了。
虚空明了,虚空有没有暗?
虚空不以虚空的方式明,虚空不以虚空的方式暗。
虚空在明里。
虚空在暗里。
虚空明了,不是虚空亮了。
虚空暗了,不是虚空没了。”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明在果位上。
但你们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去问‘明了之后有没有暗’。
你们只需要在。
你们在,明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暗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
那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明了。
明中没有问可寻,但问在明里。
明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问本身。
赵天睁开眼。
丹田中那个觉以极自然的方式明了。
明中无战可寻,但战在明里。
明中无阵可寻,但阵在明里。
明中无军可寻,但军在明里。
明中无帅可寻,但帅在明里。
明中无帝可寻,但帝在明里。
明中无皇可寻,但皇在明里。
明中无圣可寻,但圣在明里。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明律初明。
明者,澈也。
澈者,清也。
清者,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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