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真不喜变动,只求安稳的,还有一种是因为不想将自身的医术外传。
哪怕教军医时,只教部分,会有不少保留,他们也不甘愿。
太医也是有族人的,他们族中子弟,尚且不能个个和他们学医,更别说有心思教外人了。
哪怕周老也是,族力天分不足的孩子,根本走不到他面前来。
而在多数太医眼里,军医实在上不台面,教导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成就感或者荣耀感。
方南枝神色凝重放下信。
又去看郑先生的。
郑先生提到了,曾经,百家争鸣的时代,儒家、兵家、法家、墨家、道家……都很活跃时,那时候天下是怎样的,百姓是怎样的?
问她是想单纯提高医家、墨家的地位,还是想要各家并重?
可能承担后果?
邓先生更直白,骂她还没走出第一步,就开始不切实际。
骂她太飘,要是飘过头,肯定会倒霉,或者其他人被她连累倒霉。
然后邓先生给她布置课业,让她看看从古至今变法的人,是怎么做的?
法可有变成?
变法后的效果,以及他本人的结局如何。
是的,在邓先生看来,他爱徒想做的事,和变法的危险程度不相上下,把握不好尺寸,会血流成河。
看完所有信,方南枝长叹一声。
她也有点混乱了。
不过,她不着急解决问题,慢慢来吧,越急错的越多。
最重要的是睡觉。
一切等睡醒再说。
方南枝感觉自己近来心态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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