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略微抚慰了废太子几句,说出了囚禁是为了保全他之后,便往热乎乎的炕上一躺,向容若摆手,命他给胤礽介绍近日来的一系列动荡状况。
好半天,容若才把胤礽关黑房这几天后的情况说分明,胤礽还在低头沉思不语,康熙却已经问出了口,“胤礽,皇阿玛已经传旨,着将五阿哥次子过继与你为嗣,打点起精神来,先给朕说一说,这件事情你的看法!”
胤礽瞟一眼容若,见康熙并不要他出去,便知道这是皇帝和驸马联手对付文官集团地局面,有了这前提,胤礽自然深知有些忌讳是不能碰的了。
二阿哥当即猛叩一个响头,开腔就是一句话吓得容若一惊,“皇阿玛,八弟这一步行差踏错,冰炭不同炉之下,儿臣以为,若您还想要安稳图治,已是痴人说梦,对八弟,迟罚不如早罚,迟杀,不如早杀!”
容若这才明白不该忘记了离开,听到这骨肉相残的血淋淋请求,他如芒在背般难受,可是现在要走,已然是显得着相了,和自己被康熙视为心腹地身份不服,也只得冷汗湿背地听着,心中却是把阴人骂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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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恶的一条狗!
康熙猛然一顷身坐起,却没有如容若想像中的龙颜大怒,盯着和自己容貌神肖的前太子森然问道,“为什么不能安稳图治,又问什么迟杀不如早杀?
说出能说服朕的理由,不然你难逃残害手足,离间父子君臣之罪,将会成为第一个被朕明杀于西菜市的皇子!”
胤礽被父亲的话吓得缩了一下身子,犹豫之色泛于脸孔,却在片刻后便镇定下来,也不再刻意别出粗粗的嗓子,尖尖而刺耳地痛声哭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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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儿臣知道,自三弟构陷我以来,您屡逢不幸,终致四弟雍正那样的天家横祸,儿臣甚为您情伤。
每每虑及于此,儿臣百思不得其解您为何废我储君之位,而现在儿臣明白了。
儿臣遭遇之凄惨,又何尝比您少上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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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太子位,失却男儿身,绝了香火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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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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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玛,儿子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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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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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唯其失却得多,真正回首检讨,儿臣才明白皇阿玛您废我废得正确!
无他,儿臣当日沉湎情色之欲,醉心威权之逞,太没有把家国之重当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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