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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孔恐怕早烂到全身都是孔了,爬得出棺材吗?
哗!
敌忾同仇的保守汉官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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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就该把曲阜衍圣公请来,这还真失策啊!
而曹雎的目瞪口呆之中。
对圣人极度不敬却绝口不带一个脏字地凌啸,又开炮了,“曹大人,你口口声声弹劾本王要废黜圣道,好。
好,好!
你曹大人哪只耳朵听到过本王说了废黜圣道的话过?
嗯?
!”
曹雎满脸通红,一句话顶了回来。
“王爷不是说儒术不行了,哼,这可是皇上和满朝文武都听到过了的,众目睽睽,覆水难收,王爷难道想要否认不成?”
凌啸嘎嘎奸笑起来,跨前两步直指曹雎胯间,侃侃而道,“曹大人。
你也是六十好几的人了,几度寒暑岁月摧人,想必脐下三尺地所在也已经力不从心了,嘎嘎,是不是也要因为它不行了,就把他咔嚓一声,割掉?
!”
哄!
满族官员多粗豪,听了这个比喻立马绝倒无数,甚至还有人起哄,“咔嚓吧曹大人!”
咚!
汉族大员多装B,见凌啸羞辱圣道如排秽淫器,忿忿得以头抢地,“咱们跟你拼了!”
凌啸却回头望望莞尔的康熙,知道老康又想起让他枯木逢春的凝血壮,也就更加的无所畏惧,在大殿双手猛然一挥,按下了满朝文武的嘈杂,提高声音言出聩耳,“诸位,你们笑的人,本王不感激,你们哭的人,本王也不怒。
哼,你们以为本王的这个比喻是侮辱儒术?
错了,是在给儒术一个至高无上的地位评价!
它,就像是我们的阳根一样,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香火传承地精粹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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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雎!
废黜圣道是吧,行,曹雎,你说,偌大一个国家,废黜圣道之后,九州万方疆域万里,中枢、地方、职官、民生之间的秩序和平安,何以约束?
普天之下生民无数,皇帝、官吏、军队、百姓之间的纲常和统属,何以维持?
!
大千世界国家林立,毗邻、远邦、友落、敌国之间地抵御和征伐,又何以组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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