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再好吃也不能代替酱油的地位!
红烧肉是那样完美的存在,酱烧肉是什么?
邪道!
扔下翻烂了的“酱油实验记录”,萦芯把脸埋在大黑的背上。
大黑下意识的想挣脱,但又一次的压抑住本能,乖乖的让主人在自己背毛上乱蹭。
等到大黑热跑了,萦芯才略略恢复心情。
吃够了刀切手擀面的她,新开一本实验记录,在封皮上写下“龙须挂面”。
希望在今年的秋老虎跑掉之前能吃上。
夏收过完,官伢的小吏和丁葵联袂而来。
原来是他们收到许多奴隶,问李家是否想买。
萦芯听完,皱着眉沉声问:“如何突然多了这么多奴隶?”
小吏不知她为何生气,以为她不想买,就没吱声。
倒是丁葵答道:“今年年景不好,费县只是雨水少,可是冀州那边旱得不行……”
所以交不上税、佃的只能卖儿卖女卖自身了。
萦芯点点头,“我先收一百人,你们看着办,还是原来的要求。
人给我送到溪南村。”
阿酒正在开荒的村子,在县志上就叫溪南村。
小吏立刻打头给小娘子行了个礼,好话说了一嘟噜,倒退着走了。
一出李家门,就强分走雅幽静的花园。
常榆看着李小娘子的图,给惊了下。
太细了。
正门脸什么样、侧面什么样、连两层的俯视图上,每个分割都画出来了。
哪开门、哪是窗、楼梯在哪,全都一目了然。
李小娘子财大气粗,也不问价,只问工期。
“既然是砖木混造,明年冬前可得。”常榆还没去实地看过,稍微增加了俩月时间。
萦芯第一万次哀叹古代建造太慢,只能点头说:“烦请常伯尽快吧。
钱不是问题。
说好用砖的地方不能用木。”
常榆点头,将图纸和二十金的定钱收好,告辞走了。
第二天,一郎采买回来,特意跟小娘子禀报,那处已经开始砸墙拆屋了。
当晚,滕继正在给大郎上绘画课,萦芯姗姗来迟。
给滕师道了个没甚诚意的谦,萦芯将一张纸递给他说:
“烦请滕师日后多让大郎练习这两个字,一定要练到让人一见就觉得非常、非常、非常好!
好到但凡知道点书法的,看着这二字都走不动道儿的程度!”
滕继打开一看,上面是“余甘”二字。
意思不错,字迹依旧辣眼睛。
不过雇主有托,他自然应承。
萦芯又对看纸条的大郎,说:“还有,你最近琴棋书画先放放,多学学诗词歌赋。
再多做点有关茶的颂词。
不拘长短、题材,只要读之让人唇齿留香、回味无穷就行。”
唇齿留香?
回味无穷?
还就行?
大郎压抑住没在滕师面前翻白眼,点头应下。
二人都知道,李小娘子又买了个大店,想来是要为其作准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