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不知道该说自己料事如神。
还是该说自己乌鸦嘴。
看到为首那人。
他能想到的只有七个字----低头不见抬头见----是某人阴魂不散。
还是他和某人太过有缘?
然而。
当他看到后头那两辆囚车时。
脸色猛的大变。
后一辆中的人他不认识。
但前头那辆车中的人他却是曾经在杜家见过一面的。
那竟然是翰林院侍读学士。
东宫右春坊右赞善梁潜!
那一瞬间。
张越只觉的一股寒气从心底深处陡的冒了出来。
须臾间往四肢百骸扩散了开。
他虽说不是什么消息一等一灵通的人士。
但他好歹也是英国公的堂侄。
就算不打听也有很多消息送上门来。
比如这梁潜被锦衣卫捕拿之事。
至少他完全没的到任何风声。
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依稀感到。
老天爷觉的晴天霹雳还不够狠。
索性又来了一个五雷轰顶。
锦衣卫领队的人是指挥使袁方。
此时骑马在他身侧的恰是之前张越见过两回。
不久前高升锦衣卫河南卫所千户的沐宁。
只不过。
瞧如今对方身上那袭更加华丽更加招摇的锦袍。
张越就知道这一位再次的以高升。
但升到什么职分那就不好说了。
然而他的惊愕只维持了一小会。
下一刻。
他陡然之间想起父亲之前收到的那份诡异帖子。
立刻悄悄瞥了一眼父亲的表情。
可让他大为失望的是。
张倬看见那边高踞马上的人时。
眼皮子都不曾眨上一下。
更不用提什么异样的表情了。
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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