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指挥使袁方此次虽然是亲自带队押送。
但下船这点小事自然不用他亲力亲为。
此时此刻。
那两个犯官已经被押下了船送上了结实的槛车。
可他自己却若有所思的看着另一艘徐徐靠岸的船。
快到通州的时候。
对方忽然放慢了速度。
他这艘船便赶到了前头。
上回到南京。
张越好歹还有英国公和老师杜桢帮忙。
那两个兄弟好歹也能派些用场;这回到北京。
有张父子这两个拖后腿的。
那小子又会怎么做?
由于先头到天津的时候已经有人先下船骑快马往北京报信。
所以跟着张辅的外管家荣善早早的等候在了这里。
却没想到会碰上锦衣卫押解犯人进京。
此时。
看到张越等人的船靠岸。
锦衣卫那边的押解队伍已经起行。
码头上也恢复了早先的喧闹场景。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定了定神看见那边有人下来了。
忙带着随从赶上去。
他匆匆来到张跟前。
正要行礼。
谁知道脸上忽然着了重重一记耳光。
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的。
好容易摇摇晃晃站稳了。
他便听到了一声怒喝:“荣善。
你是做什么吃的!
大哥一向好端端的身体康健。
怎么说病就病。
你们这些下人是怎么伺候的!”
饶是荣善起初已经打点好了应付张的说辞。
可却万万没料到这位二老爷说动手就动手。
捂着那火辣辣的右脸。
虽说他心头不忿。
却仍只的陪着小心低声解释道:“二老爷。
老爷的病来的煞是突然。
头天晚上以为是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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