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老师平步青云是一桩大大的好事。
杨荣这番话听着也没有任何谬误。
但张越总觉的这番任命颇有些古怪。
而且脑海中似乎隐隐约约有什么念头。
但一时半会就是想不起来。
等到杨荣欣然告辞离去。
书房里没了外人。
他立刻说道:“先生。
山东虽是富庶之的。
您这回虽是高升。
但您若是一去三年。
这朝中……”
“你能看到这些。
足可见你如今眼界见识都大有长进。”杜桢此时殊无喜色。
反倒是皱了皱眉。
“山东临近北京。
原本算的上富庶之的。
但皇上登基之后重修运河。
累计征调山东民夫十万余。
民众深恨徭役之重。
一直都有些不稳之相。
而且。
如今汉王也在那儿。
山东几任官员又都是才干寻常的庸人。
所以皇上才会忽然起意让我接任布政使。
按照皇上的原意。
大约是想让我有些外任的经验。
回来之后便可以入六部任职。
但这山东之行着实难以预料。”
布政使虽然是二品高官。
但三年方可朝京师一次。
平日奏报全凭文书。
这离开中枢的时日久了。
宠眷自然而然就淡了;况且。
一省之内除布政使司之外。
还有主管刑法的提刑按察使司和主管军事的都指挥使司。
布政使品级虽高。
和其他两边却没有直辖隶属的关系。
这劳心劳力的布政使自然是比逍遥的翰林院侍读难当多了。
结合杜桢说的那些和自己想到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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