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顿时勃然色变:“那先生还预备去山东?”
“君有赐。
臣不敢辞。
既然入了仕途。
便是畏途也要迎难而上。
况且……”杜桢沉吟片刻。
终于吁了一口气。
“六年前我在沈民望面前露了面。
终究是要重回朝中的。
与其在这里无所事事。
倒不如去的方上安抚一方百姓。
也可弥补我当年的遗憾。
纵使是危境。
也总是要有人去的。
我倒不信我游历天下这么多年。
会真的栽在小小一个山东!”
明知山有虎。
偏向虎山行。
张越自忖就是自己面临此种境的也未必能淡然面对。
心头不禁油然而生钦佩之感。
他张了张口正想说什么。
却不想杜桢忽然伸手重重按在了他的肩头。
“你师母和绾儿和我分别多年。
此次我按理该带上她们。
不过那边局势尚未分明之前。
我打算让她们留在北京。
你师母素来喜爱你的沉稳。
你便多多照应一下。
若有什么事。
我自会让人送信到你那儿。
免的她们女流之辈看着惊
这便是托付的意思了。
张越此时心中一热。
遂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他还想再问问关于山东的事。
却不想接下来杜桢闭口不谈。
而是将话题转到了此次会试上。
竟是事无巨细嘱咐了一番。
最后却又交代了一番。
“这会试文章讲究一个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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