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鲤鱼跳龙门的倒数第二关便是礼部试。
若不中虽说不上万事皆休。
但至少是又要蹉跎三年。
我听说今年第一场的试题是为人臣者怀仁义以事其君。
其余两场题目也大抵差不多。
你考的如何?”
这文章自然是骈文对偶无所不用其极。
做的是犹如花团锦簇一般。
但要说考的如何。
这又怎说的准?
想到这儿。
张越便索性一摊手道:“我已经尽力了。
只不过今科大约就数我最年少。
若是考中了。
对那些须发斑白的老举子来说。
那大概就太没天理了。”
“你要是不中。
那才是没天理!”朱瞻基原本揣着别的心思。
听张越这么说顿时莞尔。
“这科举固然是简拔人才。
但对于朝廷来说。
才干不如品德人品。
你两次在皇爷爷面前留下深刻印象。
这区区一个贡士还不是手到擒来?”
此时那淅淅沥沥的小雨渐渐大了。
朱瞻基背后自有人打伞。
张越这会儿提着考篮。
半边身子都有些湿了。
阴阴冷冷的很有些难受。
饶是如此。
他也完全没有往未来皇帝伞下头躲雨的打算。
只盼着父亲张倬能够赶紧从贡院中出来。
于是。
这当口听见朱瞻基这样一番话。
任是他胆大皮厚。
也觉的脸上有些发烧。
“元节!”
听到这个声音。
张越连忙抬头望去。
恰看见万世节正和身着青缎袍子的张倬站在贡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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