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嚷他的正是万世节。
忖度朱瞻基在身边。
他就算要过去总的说一声。
当下便笑道:“您刚刚说的话我着实不敢当。
此次会试的真刀真枪去考。
我可是没多少把握。
赐了一个举人就已经是的天之幸。
贡士进士总不会来的那般轻易。
家父出场了。
我的去迎一迎。
还请您恕罪。”
朱瞻基若有所思的看着张越深深一躬从人群中挤过。
在贡院门口迎上了张倬和万世节。
父子俩说说笑笑极其亲近。
他不禁想起了尚在南京的父亲朱高炽。
虽说是父子。
但他常年被祖父朱棣带着北巡北征。
和父亲在一块的机会反而不多。
似这样熟络的说话更是不可能。
反倒是几个东宫臣子。
例如杨士奇或是梁潜与他更亲近些。
这时候。
在后头替他打伞的那随从眼看贡院前头的举子越来越多。
于是便低声提醒道:“皇太孙。
这雨下大了。
人也太多。
不如……”
“又不是下刀子。
怕什么!
这些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举子。
这儿护卫那么多。
还怕他们伤的了我?”朱瞻基不耐烦的冷哼一声。
瞧见又有一个人和张倬张越会合到了一块。
四人都是被这愈发下大的雨淋的狼狈不堪。
他便转头对身后一个随从道。
“拿两把油纸伞过去给他们。
举子也都是朝廷人才。
别让他们冻病了!”
虽说朱瞻基口口声声说的是爱惜朝廷人才。
但那听命而去的随从又不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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