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文武不相统属。
你别以为能大树底下好乘凉!”
“这位孙兄消消火。
要是让人知道堂堂新科进士居然没了风度。
这不成了笑话?”
张越见周围颇有些探头探脑的人。
却是愈发气定神闲。
当下又哂然一笑道:“话说回来。
有劳多谢三位兄台关心了。
我如今也着实捶胸顿足呢!
若是我那时候去了。
这二十个翰林学士中岂不得拉下一个人来?
至于你说什么南北之别。
我大明开科取士素来秉持地就是公平二字。
自皇上登基以后。
士子不分南北都是一样录取。
你口口声声南方北方。
这莫非是给朝堂之上分了派系?”
那孙亮甘本就是没考上庶吉士窝了一肚子火。
所以上这儿来看到张越三人坐在一块。
吴广源率先讥笑了一番。
他却觉得万世节那介绍是在嘲讽他。
一时气急败坏方才会口不择言。
此时被这么一句话反砸了回来。
他顿时知道不好。
见四周不少酒客都开始窃窃私语往这儿张望。
他更是暗自叫苦。
心中猛地想起了鼎鼎大名的锦衣卫。
若是落到那帮凶神恶煞地家伙耳中。
难道他就要栽在这微不足道的一句话上?
昔日在杨士奇家中会文时。
吴广源可巧是最先做出诗的两人。
满以为正好遇到皇帝微服私访能拔得头筹。
谁知横里杀出个张越。
硬生生抢走了皇帝的所有注意力。
他心中这嫉恨也不是一两天了。
那天殿试之后他原是稍稍泻愤。
心想自己地会试名次总算是超过了张越。
可谁能想到。
最后殿试的名次他竟是正好排在张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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