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同伴被张越三言两语说得脸红脖子粗。
而且事情有闹大的趋势。
他顿时心道不好。
有心说张越仗势欺人。
可旁边偏生有万世节那个小子还有今科探花郎。
更有几个探头探脑的伙计和掌柜;可若是就刚刚地话说什么弥补。
然后灰溜溜下楼。
他又着实咽不下这口气。
末了。
他眼珠子一转。
终于是有了主意。
“刚刚孙兄一时失言。
还请元节不要见怪。”
他先前那种讥诮地口气一下子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春风和煦的笑容。
甚至把刚刚一口一个贤弟也给省略了去。
竟是直呼起了张越地字:“刚刚元节既然说若是能参加馆选。
定然能脱颖而出。
我倒是极赞同的。
这一次翰林院要重修尊经阁。
所以三场之中有一篇尊经阁记。
元节若是有佳文。
何妨此时做出来。
大家共欣赏奇文?”
夏吉一向就是藏不住话的。
此时便笑道:“若是元节此篇真个是奇文。
莫非秦兄预备把这翰林庶吉士的席位让给元节不成?”
张越早体验过夏吉这挤兑人地本领。
此时见吴广源被那一句话挤兑得面色发红。
心里不禁暗自冷笑。
若是对方挑馆选三场中别的题目也就罢了。
偏偏吴广源选了一篇尊经阁记。
他只能说是对方自找的。
当下他便扬声道:“掌柜地。
拿笔墨纸砚来!”
早在知道这六个人都是今科进士地时候。
那掌柜就知道自己这小酒楼今次来了大机缘。
谁知道这么尊贵的两拨人仿佛竟是争执不下。
此时听到纸笔。
他猛地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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