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文房四宝可的到别处去借……可惜了元节这一手好字好文。
用这样的纸笔实在是显不出来!”
见那大喜过望的掌柜屁颠屁颠亲自跑下楼去张罗。
见四周酒客轰然大哗。
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看热闹的兴奋。
张越索性就默认了这么一件事----三人的年纪加在一块也还不到六十岁。
万世节和夏吉都是好惹事生非的性子。
和他们在一起。
他行事也恣意了很多。
因着出了这么一桩轰动大事。
吉祥酒楼闹腾了整整一天。
掌柜被人差遣来差遣去。
忙的脚不沾的一直到最后将那三位大人物送出门。
他回到柜台后头的时候却险些一个踉跄。
亏的被旁边一个伶俐的小伙计给搀扶住了。
可即便脚给崴了一下。
他却仍是眉开眼笑。
他既是东主又亲自作掌柜。
好容易把这门面撑了二十年。
如今是真的苦尽甘来了。
那灰溜溜离开的三个进士暂且不去说。
可那留下的三位竟然有一位探花郎。
两位二甲进士!
人家若不是一时兴起。
这刊印书的事儿怎么会轮的到他?
既然张越先前不曾参加馆选。
张倬自然就不如先前会试殿试考的那么顺利。
他的文章本就是以平和见长。
比不上那些或锐气十足。
或词采华美。
或铺陈庞大的同年。
虽说落选。
他心中却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
毕竟。
这个进士对他来说。
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由于他年长了一辈。
所以今日万世节和夏吉联袂来邀。
他知道自己在场三人只怕不能尽兴。
便有意推托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