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张越同去。
可是这天张越直到太阳下山才醉醺醺的回来。
这却让他颇为恼怒。
指着秋痕琥珀把人扶进去。
又眼看着儿子被灌下醒酒汤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便板起面孔训斥了一顿。
因又问道:“你今儿个去哪里了。
怎的大醉而归?”
张越平日很少饮酒。
今日被万世节夏吉联手灌了个半死。
这会儿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
他自打重生之后便是世家子。
和外头平民打交道不多。
平日就是有人吹捧那也是变着法子送高帽子。
今日耳畔边却是充斥着那些粗俗直白赤裸裸的马屁话。
感觉大为不同。
“爹。
今天我……我和万大哥夏小弟在酒楼遇上了三……三个进士拿翰林院馆……馆选的题目来挑……挑衅。
我一……一气之下。
就写了一篇尊经阁记。
结果……嘿嘿。”
勉强听明白了一个大概。
张倬不禁面色一沉。
因着英国公张辅的原因。
他们父子俩今科的中。
确实不免有人质疑。
只是他却没想到继那一日殿试之后。
居然还会有人当面挑衅。
见儿子说完这些。
头一歪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正巧瞥见张越回来时拿着的那几个卷轴。
吩咐秋痕琥珀把张越扶上床。
他一面寻思待会如何向别人解释。
一面打开了那卷轴。
起初他还有些漫不经心。
可看完一段立时动容。
最后竟情不自禁的诵读出声。
儿子的笔迹他自然认的出来。
只是这文章他却不敢相信乃是儿子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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