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张超进入喜棚应付那些宾客。
他就有心退到旁边歇一歇喝一口热茶。
谁知这一口水还没吞下肚就听到一声叫唤。
“元节。”
“安阳王。
可是席上太闷热了?”
由于知道这安阳王心思百出。
比那位衡山王更不好对付。
张越极其不想和其多说什么话。
于是赶紧打了个哈哈。
准备寻个由头蒙混过去。
然而。
他还没想好该如何溜号。
朱瞻却点了点头:“这七月底大婚确实是闷热。
不过。
比起我那儿。
你这里算得上冬暖夏凉。
英国公果然为你们家选的好地方。
对了。
元节可知道。
今科进士的吏部选官已经结束了?”
这消息张辅都没提过。
张越着实没料到朱瞻会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只这并不是什么惊人之事。
因此他便顺势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是选官结束了。
这么说来。
我不日之内就要去赴任了?”
“不但赴任。
只怕元节还要多上一桩好亲事。”朱瞻此时语气愈发亲切。
浑然不避四周那些穿梭上菜的仆役和几个同样离席乘凉的宾客。
好整以暇地说。
“想必你家里这些时日上门提亲的已经踏破了门槛。
要不是我没有适龄地妹妹。
说不定也会向父王提个醒……那天小杨学士随口和皇爷爷提了提。
皇爷爷似乎上了心。
指不定你临走之前就来个御赐姻缘。”
天不怕地不怕。
就怕皇帝老子乱点鸳鸯谱。
所以。
刚刚哪怕听到选官结束都不动声色的张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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