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却是着实吓得不轻。
孟敏和杜绾好歹他是见过地。
模样性情都很好。
这若是朱棣一时兴起给他配上一位让人消受不起地。
那时候该怎么办?
要知道。
这明朝的皇帝可不像清朝地皇帝那样变态。
平日哪有空插手臣子的婚嫁。
这回是吃错药了?
他可不想盲婚哑嫁!
就在他头痛的当口。
却仿佛朱瞻仍是觉着这消息不够分量。
他紧跟着又听到了一番话。
“说起来以元节你的能力。
一个六部主事本应当是稳稳当当入手。
谁知道那杨士奇丝毫不念及旧情。
杨荣也跟着撺掇。
吏部却是放了你外任。
若是在其他地方也就罢了。
竟是在青州府所属地安丘县令。
元节。
乐安州就在青州府的北面。
安丘乃是在青州府东南。
两地快马甚至不用半日。
你前次和衡山王弟有过冲突。
他如今不曾前去就藩。
仍留在乐安州。
你可得小心。
另外。
据我所知。
这山东白莲教至为猖獗。
你这县令不好当啊。”
面对这等“好意”提醒。
张越心里冷笑。
又假意道谢。
谁知道朱瞻说完这些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而是笑吟吟地和他又扯起了闲话。
滔滔不绝地说起了先前他收留的康家那三号人那案子。
也就是听了这些。
张越方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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