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吩咐道:“船上东西多。
待主人们下船之后。
你们再上去把行李一样样搬下来。
记住。
力气大是一条。
还有不能出差错。
等到一应都装运好了。
我与你们两贯新钞!”
虽然这年头宝钞不值钱。
但朝廷每年的新钞好歹还有不少商家认。
就是转手去兑。
两贯新钞也能值上两三钱地银子。
够几户穷人家过几个月了。
所以。
原本还想巴结奉承然后讨价还价一番的中年汉子立刻闭上了嘴。
低头哈腰地答应着。
心想这船上究竟是什么人。
居然如此大手笔。
待到见着那一拨拨地人下船。
间中甚至有戴帷帽的女子。
他顿时眼睛都直了。
这必定是官船!
这拨人难道是前来山东上任的官员和家眷?
有了这体悟。
中年汉子自是让儿郎们加倍小心。
忙忙碌碌大半个时辰将东西弄下船。
他原还想去兜揽雇车的生意。
待看见刚刚那个身穿青缎衣裳的人已经从外头带了一长溜马车来。
他更是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要知道。
如今这旁边几个村子虽说都是愈发兴旺。
也有不少人合起来置办马车专门出租给商户。
但绝对没有这么七八辆黑油车。
就是后头跟着那十几辆大车也不是村子里一时半会能凑出来的。
而且。
看那些车夫和押车的精壮汉子。
只可能是早就预备好等在这儿地。
张越从船上下来。
见这码头极其热闹。
便想起了离京时的情形。
按照他的本意。
这来山东陆路极其方便。
实在不用坐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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