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料到最终居然会演变成同行人众多的场面。
这次同坐船而来的除了杜家母女俩及其家人之外。
还有孟家一行。
而这恰恰是张晴的请托。
非但如此。
那安阳王送的仪程。
竟也是天大的麻烦。
陡然之间被解常山中护卫指挥。
就任山东都指挥佥事。
孟贤直到如今都对那大变有些摸不着头脑。
所以此来山东上任还有一种凄凄惨惨戚戚的感觉。
倒是没觉得和杜家人同行有什么不对。
在他看来。
张越如今刚刚步上仕途。
有张辅在京谋划。
必定是步步高升。
自己这形同贬谪在外。
那婚事就是再提也是白提。
于是。
眼看孟敏在船上没几日就和杜绾熟识了。
常常在一块说话。
他听之任之。
也没往心里去。
前来迎接的乃是东平州知州衙门派来地。
为首地乃是一个捕头。
因彼时重武轻文。
都指挥佥事的品级虽和布政使平齐。
但却隐隐高过布政使。
因此知州得到孟贤打发人送去地消息。
二话不说就派出了衙门里头的一群差役。
这捕头原以为接的是由北京去青州府上任地本省都指挥佥事。
结果在听了那管家介绍。
说是还有本省布政使的家眷以及前去安丘上任地知县大人。
他顿时吃了一惊。
脸上打叠得十万分恭敬。
只围着孟贤和吴夫人杜夫人打转。
倒是没注意一旁某个不起眼的少年。
张越身穿一件半旧不新的石青色对襟衫子。
看着倒不觉奢华。
因有家里地长随看管东西。
趁着人家搬东西装车的功夫。
他便和那些来自东平州的精壮汉子们闲聊了起来。
人家看他年纪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