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吐又随和。
就像是富贵人家中的贴身小厮。
也就完全没防备。
甚至几个搬完了行李的庄稼汉在他旁边坐着歇脚地时候。
也偶尔会插上几句话。
说到运河时。
一群人都是唉声叹气。
终于。
有一个汉子忍不住好奇。
开口问道:“这位小哥。
一看你就是贴身伺候主子不干重活的。
听说这船上有本省地都指挥佥事。
怎得咱们李头在其他人面前也是点头哈腰的。
是不是还有别的大人物?”
“这船上是从北京去青州府上任的都指挥佥事孟大人。
还有布政使杜大人的家眷。
另外还有一位安丘知县。
也不算什么大人物。”
“啧啧。
究竟是打大地方来的。
说话口气这般大。
这还不算大人物?
除了鲁王府和赵王府。
这布政使也已经很了不得了。
就是县太爷那也是父母官!”刚刚兜揽生意的中年精瘦汉子这会儿已经干完了自己地活计。
听张越这么一说便教训道。
“再说了。
作下人的说自家主子不是大人物。
这不是打脸么?
我说小哥。
这话是让我听见。
若是让别个多嘴的人听见……”
旁边的那群精壮汉子也都笑了起来。
他们都是东平州知州衙门的衙役。
平日最擅长的便是打秋风敲竹杠。
这会儿免不了生出了某种意思。
只想到那大人物面前他们谁也说不上话。
这念头也就是转转而已。
及至看到那边某个最像大人物的中年人走过来。
他们方才齐刷刷地闭上了嘴。
个个低头往后退了几步。
“越哥儿。
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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