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上路了。
你别只顾着在这儿和说话。”
话虽这么说。
孟贤的口气却温和得紧。
刚刚打不远处看过来。
见张越和穷汉衙役说说笑笑。
那情景看上去融洽得紧。
他心里早明白张越想的是什么。
倒也颇有些钦佩他的心思。
“往前头过了东平州。
你师母就得和我们分道扬镳。
你是打算送她们到济南府再去上任。
还是和我们一道走?
话说回来。
我对山东还算熟悉。
以后我在青州。
你是安丘知县。
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让人到都指挥使司衙门来。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能帮地我总不会看着你不管。”
张越便笑道:“我还是头一回来山东。
就是睁眼瞎。
确实得孟伯父多关照。
至于师母她们地事。
等过了东平州再作计较好了。”
眼看孟贤和张越一道往那边走去。
这边几个人顿时都傻了眼。
面面相觑了一会。
一个衙役猛地在自己嘴巴子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使劲吞了一口唾沫说:“刚刚那位看着不过十五六的光景。
他就……就是安丘地县太爷?”
“瞧。
李头已经过去给人家打躬作揖了。
决计没错。
天哪。
他才几岁?”
“年纪轻轻就是父母官。
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坏了。
咱们刚刚没有说错话吧?”
别说一群衙役议论纷纷。
别人也同样心生感慨。
那扛行李的中年精瘦汉子就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张越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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