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
之前并非我有意怠慢。
实在是……”平日严宽最会欺上瞒下。
这会儿却忽然没了说辞。
憋了老半天方才迸出一句话。
“实在因为孟大人乃是上官。
我绝无他意。”
张越瞥了一眼杜夫人和杜绾的那辆马车。
见车帘微微掀开了一条缝。
便知道她们也好奇这位东平州知州追上来的缘由。
当下遂笑道:“我也信严大人别无他意。
杜大人这布政使乃是从二品。
乃是本省的民政长官。
想必严大人也不应该厚此薄彼的。”
经张越这么一说。
严宽顿时面上一红。
可想到之前听到的那些称呼。
他仍是厚颜试探道:“我刚刚听到张大人称杜夫人为师母。
称孟大人为伯父。
不知道这是……”
“原来严大人是想问这个。
杜大人乃是我授业恩师。
所以杜夫人自然便是我的师母。
至于孟大人……”他有意露出了一丝为难地表情。
见严宽紧张地盯着自己直瞧。
他便策马上前一步。
压低了声音道。
“孟大人和我家乃是通家之好。
只不过。
此事我不欲外人知晓。
还请严大人保密。”
严宽见张越神秘兮兮。
原还以为是其他什么准信。
待听到这么一句登时气结。
想想这伯父之说兴许是张越自个儿在路上厚脸皮认的。
他差点想反唇相讥。
但见张越抱手笑吟吟地坐在马上从容得很。
他心里又犯了嘀咕。
孟贤那口气听着仿佛真的和张越熟络得很。
倘若真是通家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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