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家说不定真是功臣。
除了英国公张家之外。
还有隆平侯张家、安乡伯张家。
都是靖难功臣。
自己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于是。
他也不再多问。
遂又笑容可掬地至马车前向杜夫人赔罪。
又和张越说了好一阵子话。
这才打马飞奔回城。
而他这一走。
杜夫人裘氏便掀开车帘召了张越过来。
略询问两句便说道:“这位严大人前倨后恭。
只怕有些别的缘由。
元节。
看来你先生的布政使只怕是不那么妥当。
要辛苦你加紧赶路了。
我和绾儿坐车不要紧。
你若是撑不住不如也坐车。”
张越心中也同意裘氏这想法。
但却不欲她多操心。
因笑道:“师母放心。
这点路途我还撑得住。
先生素来是多智多才之人。
那严知州怕只是看着皇上重武轻文。
于是颇有些势利罢了。”
由东平州过东阿、平阴、长清。
便是济南府。
张越此前听人家说什么山东境内白莲教猖獗。
还以为真的是盗匪横行治安不靖。
可这一路沿着官道而行。
他偶尔也在茶棚歇脚喝茶。
在驿站歇宿一晚上也会和驿丞驿卒聊聊天。
倒是发现情形并没有那么严重。
只是。
但凡问起那段沟通南北漕运的会通河。
人们立刻谈虎色变不胜其苦。
因着在东平州的遭遇。
他这一路干脆隐瞒了自己新任安丘知县的身份。
只是身着青衫前后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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