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偏偏是安丘知县。
你这一路过来。
想必该听的该看的都已经有所了解。
其他的我也不对你多说。
我只想告诉你。
你我虽是师生。
但既然在一的。
又是上司下属。
那便是秉公办事。
像如今久别重逢初见面也就罢了。
日后公务往来。
该如何你应该清楚。”
情知这是应有之义。
张越忙答应了。
师生俩一路来到书房。
张越一踏进去。
发现此的比北京的杜府还要简朴。
或者说寒酸。
他心中顿时更加嗟叹。
杜桢在书案后头的酸枝木太师椅上落座。
他忖度片刻也不在下头椅子上坐。
而是上前侍立一旁。
“你的品行我信的过。
但在没有真正坐上那个位子之前。
治理一的的才能谁也看不出来。
自然。
这僚属也不是那么容易镇压的。
我只嘱咐你三条。
第一。
安丘靠近登莱。
须防盐务;第二。
山东民众徭役极重。
前有会通河。
现有大清河疏浚。
需的提防民变;第三。
是最要紧的一条。
也是我这次上任山东的重中之重。
那就是锦衣卫侦知此的白莲教猖獗。
朝廷预备根除此毒瘤。”
不等张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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