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案飞十。
贫民供鞭垂。
富有吸骨髓。
案上一点墨。
民间千点血。”
“死老头。
你胡唱什么。
不要命了!”
张越才上了岸。
恰听到这段新词。
正琢磨的时候就听见了一个恶声恶气的呵斥。
再一看时。
却见渡口来了几个身穿半旧不新号衣的差役。
为首的一个气势汹汹上来。
看也不看他一眼。
挥起手中鞭子便兜头兜脸的朝那艄夫打去。
口中仍骂道:“什么案上一点墨。
民间千点血。
满口胡说八道。
看老子不打死你!
识相的就拿几贯钱出来。
否则老子抓了你去蹲大牢!”
就这刹那间的功夫。
那鞭子便抽了那呆若木鸡的艄夫好几下。
张越眼见那老艄夫捂着头惨哼连连。
顿时怒喝道:“老彭。
拦住他!”
说时迟那时快。
旁边忽然伸出了一只蒲扇大的铁掌。
抓过那鞭梢一折一扭。
硬是将那鞭子从差役的手中夺了过来。
那领头的差役哪里想的到平白无故居然会窜出一个和自己作对的人。
怒不可遏的转头要骂。
却看到一个七尺昂藏的大汉拿着那结实的鞭子随意揉搓。
没几下便将其化作败絮一般。
随手扔在了汶水之中。
出门在外什么都可以不带。
就不能不带眼睛。
饶是那差役平日强横霸道。
这会儿见了这一手仍是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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