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如何?
他就是再大的本事。
罗县丞、赵主簿外加马典史这么头碰头一合计。
他一根汗毛都捞不到!”
“说起这个。
你们可知道。
这位县太爷可是个雏儿。
之前没当过官!”
“何止没当过。
据说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
这其他地儿还使得。
咱们安丘县这一亩三分地。
那水可是深得能没过人的脖子。
钱老爷撑了半年。
我看他连三个月都未必能撑过去。”
这帮衙差虽都在闲磕牙。
但若是有人从县衙前路过。
他们必定会用蛮横的目光瞪过去。
于是来来往往的人经过时。
无不是贴着墙根。
面上大多是畏惧。
纵使少数几个敢露出怒色地。
亦是敢怒不敢言。
就在他们嘻嘻哈哈冲路人示威似的扬眉瞪眼时。
却只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待他们转头看去。
就只见几骑人转过街角。
风驰电掣般地朝他们这疾冲了过来。
衙差们都是强横惯了。
见来人气势汹汹冲了过来。
顿时炸了锅。
连忙涌了上去拦阻。
一个打头地口中高声喝道:“县衙面前。
谁敢纵马飞驰?
反了反了。
全都给我下来!”
话音刚落。
众衙差就只听一个响亮地叱喝。
那帮子眼看就要冲到面前的骑马人齐齐勒住了马。
紧跟着又是一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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