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反了……来人哪。
有人擅闯县衙……”
这咋呼呼地嚷嚷顿时惊动了整个衙门。
当张越等人经过那两层楼鼓楼之后的仪门时。
已经有好些差役和吏员冲了出来。
有的面露狐疑。
有地面露惊容。
有地满脸怒容。
更有的则是狡黠地落在了最后头。
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几个不速之客。
若是没有先前那两桩闹心的事。
张越兴许还和这些人玩玩隐瞒身份继续看戏地勾当。
这会儿却着实没有那兴致。
他从彭十三手中接过吏部文书。
随即便淡淡地说:“既然刚刚外头的没来得及通报。
这门子又是打瞌睡打到有人走过方才惊觉。
本官就自己进来了。
本官乃是新任安丘知县。
典史何在。
验看文书官凭!”
这话无疑是晴天霹雳。
轰得一群人半晌没回过神来。
刚刚那叫得起劲拦得卖力的门子使劲吞了一口唾沫。
差点没咬着舌头。
其余几个原本捋起袖管准备上来捉拿闹事狂徒的吏员也都愣住了。
倒是落在最后头地两个中年官员彼此对视了一眼。
面上不见多少惊愕。
至于这心中所思所想为何。
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罗县丞和赵主簿出身监生在此任职已有十年。
马典史则资历更深。
乃是十几年前某一任县令提拔起来的。
因其老实巴交任劳任怨。
又是不显山不露水的。
结果县太爷换了好几回。
他这不入流地典史却稳稳当当。
此时听到张越说出验看文书官凭地话来。
他顿时不敢怠慢。
连忙上得前来。
他成天就是和官文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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