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在山东一地。
便有青州和乐安两座汉王府。
即便如今青州府不再是汉王朱高煦的领地。
但那座王府仍然矗立着。
皇帝不提。
谁也不敢提一个拆字。
有了这个借口。
朱高煦时不时会带着随从到这座王府中溜达一圈。
汉王世子朱瞻坦也同样常来。
虽然身体不好。
也不曾遗传父亲的勇武盖世。
但朱瞻坦的心思倒颇为缜密。
乐安名虽是州。
其实之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城。
乐安东北滨海有一处盐场。
自从汉王府搬到了这儿。
这盐场自然就被朱高煦理所当然地征用了。
只是若要靠此地真有什么发展却是难能。
倒是青州府从古至今便是山东重镇。
于是他三天两头凭着各种借口来往于乐安州和青州府之间。
这一天。
一驾八匹高头骏马驾驶。
前后近百名护卫随侍的马车便停在了汉王府西角门前。
与其说那是马车。
还不如说是一座活动地小屋子。
那车厢乃是黄铜装钉。
高四尺有余。
四周皆是红髹条环板。
车厢底部铺红花毯。
红织金椅靠坐褥。
椅前垂落着青绮缘边的红罗帷幔。
前边的车帘乃是用线金青绿花毯。
区区奢华二字。
竟是道不尽那一应装饰陈设富丽堂皇地景象。
病恹恹地汉王世子朱瞻坦让两个随从搀扶下车。
正上台阶要进门时。
却看见了从中匆匆出来的朱瞻圻。
见他满脸愤愤然的模样。
他便迎面叫住了他。
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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