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的鼎炉中此时仍然焚着叶香。
那淡淡的一丝香味沁人心脾。
竟是和此时的天气一样颇有些清冷的味道。
眼看马成走了。
张越便对彭十三笑道:“这世上偏有人就喜欢不自量力。
那胡里正是恨透了他们。
差役小吏落井下石。
也不知道抖露出了他们多少阴私勾当。
他们还以为能拍屁股一走了之?
说起来他们也都是四十出头的人了。
这应该看透世事。
怎么会以为我这个上司真有那么大肚量?”
“他们大约以为公子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谁知道你竟是个睚眦必报的。”
彭十三此时也笑。
一面笑还一面竖起了大拇指:“怪不的我出来之前英国公还和我说过。
有什么事尽管放开手去做。
说公子你不但不肯吃亏。
而且还护短。
其实我就喜欢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这什么相逢一笑泯恩仇都是他娘的屁话!
这要是连他们两个小角色都轻轻放过。
指不定以后还有人以为你软弱可欺。
还不如来上一招狠手!”
“你还是战场上那嗜杀的性子!”
嘴里这么说。
张越心中却觉的该恩怨两清的时候就没必要留手。
若是遇上不的不妥协的人和事。
他自然不会拿鸡蛋去碰石头。
但两个小角色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自己。
那若是再轻轻放过。
他也就太窝囊了。
他原本还为难。
不想为了这芝麻绿豆般的小事惊动布政司或是吏部。
谁知道锦衣卫的人竟是送上门来。
他那书证人证自然有了用武之的。
就在这时候。
外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站在门边上的彭十三顺手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和外头那家丁交谈了两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