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知道英国公急信所为何事。
但这几个月和北京时有书信往来。
至少送信人从来不曾说一个急字。
因此张越自不敢怠慢。
匆匆上马就往县衙赶。
待到风驰电掣的到了的头。
他随手将缰绳丢给了迎出来的一个门子。
三步并两步的绕过照壁进了门。
及至穿过三堂来到后衙。
他一眼就瞧见连生眼巴巴的站在书房门口。
还不及开口。
那机灵的小子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也顾不上什么行礼就直接把手中的信函递了上去。
然后才解释道:“少爷。
那个信使在路上赶的太急。
只用一天一夜就到了。
这会儿已经昏了过去。
小的嘱人将他扶下去安歇。
又已经去请了大夫……”
张越此时正在端详那信封封口处的印章。
鉴别确实乃是完好无损的英国公张辅私章。
他方才动手拆开。
听连生提起送信人只用了一天一夜。
如今已经虚脱。
他登时心头大惊。
知道这必定是非同小可的大事。
展开信笺只扫了一眼。
他几乎认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汉王朱高煦遇刺!
一呆之下他连忙往下看。
原来。
张辅在信上说三天前汉王朱高煦于王府之中遇刺。
行凶者被当场格杀。
汉王世子朱瞻坦快马加急奏报朝廷。
道是光天化日竟有人刺朝廷藩王。
按察司难脱其咎首当问罪。
力指山东左右布政使青州知府及以下官员并当问罪。
并请增汉王府护卫。
此事如今知道的人还不多。
但这山东官场大的震只怕是无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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