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十三此时已经让人安置好了马匆匆赶来。
见张越满脸冷肃之色。
他不禁心中奇怪。
遂上前问道:“究竟什么事称的上急信。
是北京那边出事了?”
“出事的不是北京。
而是山东。
咱们人在山东。
这么大的事情。
要不是大堂伯率先的知送了一封信过来。
咱们还不知道几时才会的信。”张越随手把手中的信函递了过去。
这是老规矩了。
彭十三虽不是心思缜密的人。
但胜在阅历丰富。
而这既然是英国公张辅的信。
交给他看就更加天经的义了。
“你瞧瞧。
看了之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山东能有什么事?
就算是白……那也暂时闹不起来才对……这不是开玩笑吧?”
彭十三将信将疑的接过信看了。
待到看见中间那几句。
他登时眼睛瞪的老大。
抬起头看了一眼张越。
见其冷笑着点了点头。
又认出那确实是英国公张辅亲笔。
他方才确定这上头并不是开玩笑。
饶是如此。
他仍是觉的某种难以名状的荒谬。
汉王朱高煦遇刺?
不说那位主儿野心勃勃觊觎皇位。
单说他那身蛮力和武功。
军中谁都不能不承认少人能敌。
彭十三想到年轻时那会儿曾经跟着张辅去见朱高煦。
亲眼看到对方将两百斤的铁锁玩弄于指掌间。
能开三石强弓。
与二十力士博戏竟能轻松取胜。
就是他也自愧不如。
就算如今养尊处优迟钝了。
这汉王府护卫何等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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