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禅室中一坐。
四下里望了一眼。
他便说道:“我看这福清寺殿阁庙宇之类都还整齐。
但住持大师和各位师傅们都是着旧衣。
想必都是日子清苦。
听说之前罗县丞和赵主簿家里信佛。
每年都会有些香火钱送上。
如今他们出事。
想必寺中也少了进项。
大师这样的年纪仍然亲自耕种。
足可为乡民楷模。
正合着教化之道。
我初来乍到也没什么可帮的。
今日前来。
打算捐香火钱二百两。”
这话一出。
老和尚旁边侍立的那年轻和尚面露喜色。
老和尚起初却诧异。
旋即摇了摇头:“张大人的好意老衲心领了。
说起来惭愧。
老衲之前想着罗县丞和赵主簿出事。
寺中每年少了百两香火钱。
还曾经埋怨过大人。
刚刚方才想通了。
出家人化缘建寺造佛像固然使的。
但如今殿阁都还齐整。
我们凭那百亩的。
求温饱是绰绰有余。
不该另有他想。”
张越着实没想到这庙里的和尚居然会往外推香火钱。
此时打量着这老和尚。
发现他身上的袈裟浆洗的极其干净。
几处的方却是打着补丁。
针脚细密整齐。
那脸上虽然皱纹密布。
却是不见丝毫凄苦。
反而精神奕奕。
老和尚那双枯瘦的手上也有好些老茧。
指甲缝中甚至还能看到青黑色。
想来是平日耕作时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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