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遭了池鱼之殃。
见张越竟是耿着脖子和朱瞻圻硬抗。
渐渐都有些佩服。
既然是在山东这一带任职。
谁都知道寿光王朱瞻圻脾气暴躁。
在寿光县任职的县令这一年多来换了三四任。
都是受不了那凌辱。
官员视之为畏途。
那几个知州上前拦阻只是怕到时候里头的上司以及那位御用监太监张谦怪罪。
不过是做做样子。
谁知道他们都拦不住。
竟然敢有人和朱瞻圻正面扛上?
“你敢说本藩武断?”朱瞻圻面色铁青。
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道。
“本藩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你。
让你知道什么是上下规矩!”
话音刚落。
他竟是扔下手中鞭子。
右手重重的朝张越的脸抡圆了甩过去。
他平日鞭笞惯了下人和属的官员。
包括王府属官亦是对他畏之如虎。
此时只一心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的厚的小子。
而在他对面的张越见那巴掌迎面而来。
却是连躲都不躲。
只在那只手近前时头微微一偏。
却是让朱瞻圻扑了一个空。
这鞭子不管用。
巴掌难道会更管用?
“寿光王住手!”
此时此刻。
公堂那边的方向终于传来了沉声一喝。
朱瞻圻还来不及发火。
就看到张谦从堂中疾步出来。
他虽说鲁莽暴躁。
但却知道张谦若是回去说了什么不好听的。
只怕他更要倒霉。
遂恨恨的收回了手。
那仿佛能杀死人的目光却仍是盯着张越。
“前些天有人行刺父王。
如今又有人敢对本藩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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