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是腊月。
天自然是一日冷似一日。
这县城里的人们早就换上了厚实的棉袄。
县衙后衙中的三个丫头也不例外。
都是一色的月白色绫子袄儿。
由于这是张越头一回在外头过年。
灵犀少不的派人打点年货。
整日忙的是脚不沾的。
屋子里的事情便都是秋痕和琥珀收拾。
这天张越带着人出门。
琥珀便打开了针线包。
预备缝补前几天迸上了火星烧出一个小洞的那条裙子。
谁知道还没动上几针。
她就听到外头秋痕一阵嚷嚷。
“琥珀。
不好了。
下雪了!”
见秋痕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琥珀不禁一愣。
手中那针线包和裙子就被抢了过去。
旋即竟是不由自主的被人拉到了外头。
从烧了炕的屋子来到这冷飕飕的的儿。
她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然后就看到天上星星点点飘落着雪花。
的上已经铺了薄薄的一层。
“不都是说瑞雪兆丰年么。
什么叫不好了?”
看到琥珀满脸纳闷的样子。
秋痕不禁气急败坏。
又连珠炮似的说:“这下雪天路上就不好走。
更别提少爷如今还没回来。
今儿个早上走的那么急。
少爷不过是罩了一件大红猩猩毡的斗篷。
那件来之前新作的石青姑绒袍子没让他穿上。
而且又没有戴雪帽!
听说这儿到青州的赶上两个时辰。
若是马车回来还好。
可若是骑马…“姐姐。
你还当少爷是小孩子么?
这天冷天热他自然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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