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大夫口口声声说坐马车赶往青州府决计是无碍的。
那一剂药下去也确实是稍稍减了琥珀的热度。
张越便重谢了他诊金。
又仔细问明了青州府那位冯大夫的地址。
而在剩下的时间里头。
他用最快的速度交待了县衙的公务。
又对典史马成额外嘱咐了一番。
最后将灵犀和崔家的李家的并几个家丁长随留下坐镇后衙。
以防备可能出现的意外。
先前走南闯北不是坐船就是骑马。
张越一向嫌马车颠簸得厉害。
很少坐车。
这一次。
也不知马成到哪里叨咕了一阵。
竟是借来了一辆很奇特的马车。
用某人的话来说。
这马车就是大户人家的主人行路时所用。
不但结实。
最重要的是稳当。
车厢前头不止挂着风围子。
而且还装了隔板。
因此虽然能听见外头呼呼风声。
但从那严丝合缝的毯帘缝隙。
倒是钻不进多少风来。
拉车的乃是两匹精心挑选的北地骏马。
这车厢既大又宽敞。
底板上铺着两床厚厚的缎褥。
张越又给琥珀压了两层厚厚的锦被。
这会儿就和秋痕守在一边。
由于这车厢不太透风。
因此他不敢用什么手炉。
生怕那炭火熏着了人。
秋痕见张越一双眼睛紧盯着琥珀。
心里便有些吃味。
然而。
因想到临走时灵犀的吩咐。
她立刻把那一丝没意思的酸涩给压在了心底。
因挪过去轻轻拉了拉张越的袖子。
“少爷。
灵犀姐姐问过昨儿个跟琥珀出去的差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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