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县衙里头住着知县和所有属官一样。
这山东都司从指挥使到指挥同知指挥佥事。
人人都是住在这青州府的都司衙门中。
都指挥使刘忠住在最后头的后衙。
左右则是各住着两位指挥同知和两位指挥佥事。
而对于孟贤而言。
习惯了北京城那座独门独户的诺大院子。
这来到山东便分外不习惯。
好在刘忠给他留的院子还算大。
绕是如此。
一群婢仆也的挤在一块。
而最最让他焦头烂额的是。
他那位自来体弱多病的夫人竟然是一到此的就一病不起。
眼看已经是瘦的形销骨立。
偏偏最近又遇上了汉王遇刺。
他成天在外。
家里只能丢给长女孟敏。
这天中午。
刚视察兵营回来的他带着几个亲随正往都司衙门赶。
忽的迎面遇上了一行人。
那领头的人他自然认识。
但后头跟着的二十个护卫却流露出一种不同寻常的彪悍劲。
让他瞧着大为狐疑。
至少。
以他在北京呆了十几年的毒辣眼光。
稍一打量就能看出那是京营卫士。
虽说不明所以。
但他何等城府的人。
遂笑容可掬的勒住了马。
“孟伯父。”
“越哥儿还没有回安丘县么?”这彼此都是官场上的人。
本应该彼此互称官职。
但孟贤如今仍是有心维持着彼此的亲近关系。
因此称呼仍是一如从前。
“听说你前天还跟着张公公去探望过汉王。
不知道汉王情形究竟如何?”
“汉王底子厚。
这粗看之下我也瞧不出什么。
却还的看太医诊断。”多了个心眼的张越哪敢对孟贤道出实情。
连忙岔转话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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