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也不敢过分强横霸道。
但这回他陪着来的可是县太爷身边的大丫头。
指不定就是未来的正头姨娘。
岂能让个衣着寒酸的泥腿子给冲撞了?
当下他不问三七二十一。
疾步走上前去打量了一番便冷笑道:“抓伤药?
你家里什么人受了伤。
为着什么受了伤?
是打架斗殴还是寻衅滋事抑或是干脆就打杀了人?
居然对县衙里头的人说三道四。
你好大的胆子……”
“徐大哥。
一丁点小事不要计较了!”琥珀见那差役越发凶狠。
只的无可奈何的插话道。
“咱们不过是来取东西的。
晚上一时半会不打紧。
人家既然是来抓伤药。
你便让一让吧!
掌柜的。
先给那两位大哥抓药。
咱们等一等。”
她那风帽戴的低。
掌柜只能看清那服色装饰。
却看不见头脸。
此时听这声音便暗自断定是美人儿。
少不的嗟叹县太爷这屋里人竟是如此通情达理。
人家既发了话。
他便对那犹自气不过的差役陪了笑。
赶紧打发了两个伙计赶紧抓药。
又亲自搬了椅子过来请琥珀坐下。
虽然琥珀打了圆场。
那其中一个抓药的客人还想多说什么。
却吃另一个一手抓住。
只的恨恨的闭了嘴。
凶狠的眼神却仍在那差役身上转悠。
间中也朝琥珀瞥过去两眼。
及至看到那掌柜又殷勤的捧了茶送给琥珀。
他顿时低声嘟囔道:“就知道巴结官府!”
此时天上的雪愈发大了。
由于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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