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赏赐了他的侄儿。
老和尚留了一块玉给我。
说是谢谢我照顾了他好些年……呜呜呜。
我要是没有他。
早就饿死了。
他为什么偏偏那么早就死……”
见小五说到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
张越连忙朝旁边地灵犀打了个眼色。
示意她递了一块绢帕过去。
正哭得伤心的小五接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往脸上一抹。
随即又使劲擦了鼻涕。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
那眼睛已经肿得如同核桃似的。
脸上也恰是大花脸。
见此情景。
灵犀只得吩咐了一个小丫头打了凉水来。
亲自拧了毛巾送上。
好容易哭够了。
小五四下里望了一圈。
这才想起刚刚是先找到府衙。
然后被琥珀带到了这儿。
可这里是什么地方?
想起小姐接过东西之后就进了屋子不曾出来。
自己坐在这儿呆呆哭了那么久。
她面上只微微一红便冲着张越问道:“小姐怎么会在这
张越想起自己分明对杜桢说过孟家的事情。
面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你来的时候。
杜先生没告诉过你?”
“我直接寻到济南的布政司衙门。
那时候我哭得昏天暗地。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老爷正好到邻近的州县去了。
夫人不敢耽搁。
安排了马车吩咐人带我过来。
哪里来得及说其他?”
小五这里看看那里瞅瞅。
发现周遭几个丫头都陌生得很。
还有一个长相甜美地大家千金。
她顿时更疑惑了。
杜桢夫妇分明是在济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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