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一干旱。
这条原本的命脉顿时成了导火索。
“大人。
里甲们都已经来了。”
这年头的里甲都是按照赋役轮流平摊。
若是强势能通官府的人物。
那是不但油水充足。
在乡间威权也重。
然而小河庄和高山屯的这几位里正保甲只是轮到这个职位。
在各自村里头都是晚辈。
去年收夏税秋粮的时候求爷爷告奶奶差点没把嘴皮子磨破膝盖跪破。
如今发生这种事情更是没辙。
前些天寿光县的那位典史来了一趟。
看到两村械斗的场景立刻溜之大吉。
如今他们得知竟然把知府衙门地上官惊动了下来。
几个人都是满脸不可思议。
“这条引水的渠修了多少年了?”
高山屯的张里正连忙赔笑躬身答道:“回禀大人。
这条引水地沟渠直通巨洋水。
专为村里取水灌溉方便。
是咱们村里二十年前修的。”
旁边小河庄一个里甲当即脸红脖子粗地反驳道:“胡说八道。
这分明是咱们村里修地。
和你们什么相干!
当初不过是可怜你们村里的青苗都要枯死了。
这才让你们分了一星半点。
谁知道你们竟然那么不要脸!”
“是谁不要脸!
要是这条渠真是你们村修的。
那就让天上打雷把咱们村的都劈死!”
“别吵了!
本官不管这条渠是哪个村修的。
本官只看到这条渠年久失修!
既然现在为了水不够争执不下。
当初怎么就不知道报官府带人好好休整!”
眼见这两边争执不下。
竟是捋起袖子在自己面前就要下手。
张越当下发起了火。
两边顿时都不吭声。
就在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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